新岁记昔年岁末学术事(二):成功大学民俗专题演讲

 

 

2013年岁末十一月六日,我应闽南学研究学者陈益源教授之约到成功大学作民俗专题演讲。此活动获得本院中华研究中心闽南文化组组长张晓威博士的支持,这也是目前我正在进行的《早期马六甲闽南社会资料收集》活动项目之一。据知陈益源教授目前亦与马来亚大学的马来西亚华人研究中心合作进行吉隆坡福建义山田调工作,而拙著《马六甲三宝山墓碑集录(1614-1820)》一书又刚刚出版,故乘此机缘到成大中文系与研究生们作一场《马六甲三宝山墓碑田野考察经验分享》的讲座。

 

 

类似的田调基本上没有多大的趣味,为了引发大家对这些史料基础工作的兴趣,我将我们团队在三宝山上翻山越岭考察的生活照片变成「影像短片」。观赏影片后,我便向大家讲解进行田野调查的准备工作,其中包括携带相机、粉笔、纸笔、防蚊膏等等。当然,也顺便告诉大家一些禁忌,以及在田调三年里所遇到一些不可思议的故事。

 

墓碑田调性质是一种与实物来往的工作,与人群及社区田调相比而言显得比较单调。然而,这些是「信史」的材料,可作日后历史研究的史料。再者,这些实物史料可以弥补文献之不足。三宝山墓碑的调查,让我看到乾隆年(1736-1795)以前的墓碑多以闽南人为主,而至嘉庆年(1796-1820)之后才见广东省籍人士逐渐增加。此外,乾隆六十年间的墓碑为最多(97座)及最完整者,大致可以作出华人移居的人数已经稳定,数量不少。更甚者,这个田调工作,也让我惊讶地发现宗亲及地缘性的墓碑是在十九世纪三十年代前后才出现的。这些资讯让我们对宗乡会馆组织的发展多了一层认识及反省。

 

五个坐落在三宝山的甲必丹墓碑,其特征是墓地很大很有气势,与其身份地位相符,并且跨越康熙、乾隆、道光与同治年间。至于两座明朝的墓碑从万历(1614)与天启(1622)年,无不证明华人在明末已经移居马六甲。这个仅存的古墓可谓弥足珍贵矣。无论乾隆或嘉庆,女墓主的名字重复着使用「娘」、「慈」、「淑」、「柔」、「惠」、「勤」及「顺」;男性则不然,只有五位在乾隆时使用「光」及六位与五位在嘉庆年分别使用「德」与「明」。这些名字都象征着一代人的价值观,值得我们细心玩味。

 

看似乏味的课题,从同学们发言的踊跃及好奇的眼神,我知道未来会有人继续这一类的工作。陈益源教授更是其中一个积极发问而勤以作笔记的主持人及听众,我知道未来会有另一本更好的墓碑史料集将在他领导下完成。

 

 

 

(黄文斌撰)

Last updated: 15 Aug 2014 by ICS © 2003 - 2019 Universiti Tunku Abdul Rahman
Legal Statement | Terms of Us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