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周尧教授主讲汉字汉语的演变

    

拉曼大学中华研究中心闽南文化研究组在108日于八打灵再也校区主办了闽南文化研究讲座系列(五)。此次的讲座很荣幸邀请到香港能仁书院副校长(学术)兼中文系主任单周尧教授拨冗前来演说。

在李乾耀博士的主持下,单周尧教授为师生们主讲与分析《「寸身」是「矮」还是「射」?――汉字汉语变变变》。在这次讲座中,单周尧教授详细讲解历史悠久的汉字字形及汉语词义、语音的演变。其讲座纲领如下:(一) 「寸身」为「矮」,「委矢」为「射」,「矮」、「射」二字是否应该对换?   ――谈字形的演变;(二)「春秋五霸」与「生霸死霸」――谈词义的演变 ;(三)「杜甫」应该念「杜斧」还是「杜普」?――谈语音的演变

单教授表示,「隶变」是导致字形混同的原因。在隶书之前,甲骨文、金文等古文字大致是随着实物的轮廓线画出来的,形体比较自由,而且象形成分多。小篆的形体比较固定,笔画匀圆,把图画性的文字变成趋向符号性的文字。因此,到了小篆时期,有些字形已或多或少失去了原来的面貌。然而,由于小篆是甲骨文、金文等古文字的初步省改,跟较早的古文字相距不会太远,部分字形仍然保留原来的构形。

他补充,隶书将小篆「随体诘屈」的线条变成平直方正的笔画。「隶变」不但使字形混同,还使字形产生分化。单教授以「火」与「心」的分化进行分析与解说。「隶变」对汉字意义产生不少影响,其中使到隶书失去了古文字因形见义的基础。若根据隶书去解释文字的形体构造和字义的关系,往往会产生错误和笑话,如「屈中为虫」、「山上复有山」为出、「一日夫」为春。他说明,隶变对汉字本质的影响在于会意与形声较为显著。隶变前的会意字以象形为主,例如Description: C:\Users\USER\AppData\Local\Microsoft\Windows\Temporary Internet Files\Content.Word\3_页面_368.jpg(鬥)字,甲骨文象二人徒手打架。而在隶变后的会意字以表意为主,例如「尖」和「尘」(塵)。隶变后形声字大量增加,这些后起形声字的义符和声符大多数是同时组合的。

词义的演变,可以分为词义的扩大、词义的缩小及词义的转移。词义的扩大,如江,本为长江的专称,用以表示「三江」、「九江」的「江」,词义扩大为大河的通称;「脸」由「颊」的意义扩大至「面」的意义。而「玩」、「弄」二字本无变异,其后字义则缩小,则指侮辱女性。词义转移例子有「爱」,本有喜爱之意,后引申为舍不得、吝惜。他另外举出,有些词义引申有相反的意思,如「胖」指古代祭祀用的半边牲肉,而今「胖」多作肥胖义。例子二为「劝」,本义为「勉励」。古时「劝」多指鼓励人作某事,如劝学、勤善;而今则多作「劝阻」义,如劝止、劝架。此外,字的通假义分别有「攘」与「让」及「霸」与「伯」。

在第三部分有关语言的演变,单教授提出,现在的广州话大致保存唐代的语音系统。倘若比较汉字的广州音和普通话语音,便可以知道一些字音的演变情况。他列举以下字以作比较:

 

广州话

普通话

gēi

gām

jīn

gāau

jiāo

gān

jīn

 

他说,唐代基、金、交、斤等字的声母,与这些字的广州话声母相近;然而普通话的声母是后来发展出来的。他补充,现代方言一般都不保存非母和敷母的分别,可是闽南话显然还保存这个分别。轻重唇部分,而非敷二母有别,这都会使我们联想到上古音,觉得闽南音没有经过中古唇音分化的过程,而是从上古音直接继承下来。他强调,闽南话舌头舌上音不分,而闽南话都念作舌尖中音,这正好印证了钱大昕(1728-1804)所说的古无舌上音。

单教授的演讲深入浅出,内容充实,让众出席者获益不浅,更同达互相交流的机会。

(摄影/报道:侯慧雯)

 

 

 

Last updated: 04 Nov 2013 by ICS © 2003 - 2019 Universiti Tunku Abdul Rah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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