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荣师与李树枝师受邀出席中国广州首届世界华文文学大会

许文荣师与李树枝师应中国国务院侨办室、中国世界华文文学学会以及中国广州暨南大学之邀,于20141118-23日,出席假中国广州市举行的首届世界华文文学大会并在大会发表论文。

 

首先,许文荣师的《论海外华文文学的本体性》清晰指出海外华文文学(特别是“海外”这一词)是一个以中国为坐标的文学统称概念,是专指中华本土(包括台港澳)以外的华文文学,是散居于海外的华人在他们各自的居住国所发展起来并至少具有母土与居住国(有些还涵括第三国家)双重/多重特质的文学,如马华文学、新华文学、美华文学、加华文学、欧华文学等。论文所谓本体,是指文学所具有的内在生命特征,即它内部所蕴涵的身份、文化、审美与意识形态的独特风韵,必须从其内部话语、创作主体的生存情境与居住国的地域与文化生态去勘探,若纯粹只从外部去审视是无法深其要义。易言之,若只从中原语境或文化中国的视角去探寻,只能看见它的外貌,无法窥其内核,因此任何外部研究必须结合文学生产的内部特征,才能够真正掌握其神采。许老师认为,若要探入海外华文文学的本体,我们可从两个层面去着手,一是从创作论这条线索切入,即从创作主体的创作倾向与心理特征去窥视。另,许老师亦指出从作品/文本论入手,较能揭示海外华文作品内部的普遍特征,辅于形成这种特征的个体与社会情境,审视海外华文文学的本体性。易言之,许老师认为海外华文文学作品的本体可分成四个层面,一、在叙事视角上的边缘性;二、在身份认同上的流动性;三、在文体建构上的“混杂性”;四、在意识形态上的“抵抗性”。许老师以为,从中国术界的观点来看,是否继续坚持单一视角,还是参照海外学者的阐释与研究成果,深入国别中的文化社会语境,将决定华文文学能否在内地建构更有学理性与操作性更强的学术领域。此外,从中国以外/海外的学术研究来看,华文文学的探研也必然涉及到对传统文化与母土乡音的把握,纯粹从国别或区域作单一的诠释,而忽视中国学者的观点,也无法扩展研究的向度,最后也容易掉入阐释的循环而无法解脱出来。许老师期望研究者应更坦诚的对话与尝试视角转换,并进行某些学术分工与建立亲密的伙伴关系,以朝向更高、更远、更深、更精的华文文学研究。

 

其次,李树枝师的《余光中“广义现代主义”的理论旅行:论余光中对马华文学评论、散文以及现代诗的影响》则梳理了余光中对马华作家的影响。我们知道,余光中乃华文文学的“强势”文学评论家、散文家以及诗人;其对世界各地其包括了马来西亚的华文文学作者均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余氏除了奠基于中国古典与现代文学丰厚的传统与底蕴外,他亦旁汲了西方古典至现代主义文学的文学观点与书写技艺,汇通中西古今、传统与现代文学之余,又将之落实于中国本土社会历史文学语境之辩证、反思及调整进程,最终形塑了其独特的“广义现代主义”文学观点与书写范式。基此,李老师探勘余光中的广义现代主义之文学评论观点、散文以及现代诗书写范式,于20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经理论旅行的路径抵达马来西亚西马半岛与东马砂拉越州,并对彼时马华温任平、刘贵德以及辛金顺的影响轨迹。确切的说,余光中的“广义现代主义”文学观点影响了西马温任平欲于马华现代文学尝试建构文学典律的标准与书写范式。另,余氏的“广义现代主义”火焰、天鹅、凤凰、莲四项诗意象提供了东马刘贵德在西马编织了其现代诗锻练之诗思程式。此外,余光中“广义现代主义”的现代散文锤炼实验与句式被彼时较年轻的辛金顺所吸收,并于大马华社感时忧国(族)的特定历史语境谱写了余光中名篇《听那冷冷雨》在马来半岛版本的《夜征》。易言之,余光中的“广义现代主义”文学观与书写范式于马华现代主义文学(史)历史进程具有推进与独特历史意义。

(李树枝师报导)

 

Last updated: 07 Aug 2015 by ICS © 2003 - 2019 Universiti Tunku Abdul Rah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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