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历史研究青年培训计划系列(八):户外学习――锡矿博物馆与金宝二战战壕

 

历史中的金宝与锡矿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金宝新市镇近年来也成立了一座民办的锡矿博物馆,除了记录锡矿业曾有的辉煌,也让年轻一代对锡矿业的操作有更进一步的了解。另一方面,金宝则是英军在二战时期,于全马唯一打了胜仗的地点;英军当时对战日军的金宝绿脉战壕(Green Ridge),也是至今为止全马来西亚最完整的战壕。因此,拉曼大学研究中心(马来西亚华人与文化研究组)策划了一场户外学习,由黄文斌博士带领学生参观锡矿博物馆,以及二战战壕。

 

2016611日(星期六)上午830分,参与者于拉曼大学集合后,便驱车前往金宝二战战壕。此次户外学习,主办当局请到了BERNAMAPertubuhan Berita Nasional Malaysia)大马历史研究小组主任,沙哈朗姆(Shahrom)先生,为大家讲解金宝二战战壕的历史。据知他关注这段战争历史也超过十年,金宝著名的军事历史学家已故蔡贵隆先生也是的启蒙老师之一。

 

有关战壕位于金宝卫星市住宅区后方,占地10.5英亩。二战以后,绿脉战壕一度被人遗忘,成为无人知晓的历史。直到金宝军事研究者蔡贵隆先生撰书提及,该战壕方才重新被人发现。当年,印度第11步兵師的英军和英属印度部队于绿脉战壕与日军第五师团对抗三日,最终获得了唯一一次的胜利,更是日军于马来亚战役的首次战败。黄老师补充,蔡贵隆先生对英军于全马来亚面对日军的攻打时节节败退的历史也颇有研究,更已将研究成果出版成书(《英国军队—马来亚1941-42》)。

 

   大家在沙哈朗姆先生的带领下,进入战壕所在的山林中。山林里并没有任何设施帮助大家攀爬,因此我们必须时时相互提醒、扶持,以确保所有人的安全。一路上,沙哈朗姆还为我们讲解了当时英军与日军对战的情形,以及英军的作战策略。

 

 

绿脉战壕原为巨大的四方形深坑,深约205尺。二战结束后,战壕便因失去了作用而遭弃置原地。75年的风雨侵蚀,绿脉战壕大部分已被泥土掩盖,当下的战壕仅剩能容纳二至三个成人的大小,外形也从四方形变成了“U”形。在茂密的丛林中,时间似乎也已回到了二战时期,沙哈朗姆当日身着二战时期的英军军服,身上还佩戴各种装备,让大家更能想象当时两方对战的场景。他表示,英军于二战期间战败,其中一个原因是军人装备过多,不似日军军服那般轻便,因此在速度上远远不及日军。

 

 

绿脉战壕的观摩于中午前结束,告别了沙哈朗姆后,黄文斌便带领学员前往位于金宝新街场的金宝近打锡矿(砂泵)博物馆(Kinta Tin Mining (Gravel Pump) Museum),创馆者为丹斯里丘思东局绅,目前免费开放民众参观。博物馆的导览员首先为大家讲解马来酋长隆查法(Long Jaafar)如何因为他饲养的大象拉律(Si Larut),而发现锡苗的过程。隆查法循着大象走过的路寻找,最终找到了最早的采矿地区,并以拉律的名字为该地命名(现为太平)。接着,导览员便带领学员了解采矿的方法与风险,以及讲解以人力采矿至以机械采矿的演进过程。

 

 

早期的采矿方式,如直窿采矿,是具有风险的,因此当时便有了一些应对的措施。于矿窿底下采矿的矿工面对着随时缺氧的风险,因此进入窿底前,矿工会往里头扔入燃烧的纸团,确定窿底的氧气足够。如果是在采矿过程中,突然面对氧气不足的情况,窿底的矿工便会拉动绳索,提醒矿窿上的人往窿底扔下一捆茅草,带动空气流通。

 

 

锡矿博物馆中有一棵6500年的巨大古树残骸。这棵古树是当初金宝拉曼大学学院建校时整理地时发现的,古树体积庞大,他们曾经尝试焚烧它,但无法燃烧殆尽,而且非常的硬。有关当局继而把古树样本送到美国化验,才惊觉古树原来已有六千五百多年历史,才决定将之保存于锡矿博物馆以作纪念。

 

博物馆外围有许多开采锡矿的机器模型,如隔石猪笼、㧎沙、沙泵、水笔等等。此外,于博物馆入口处放置了一座楹联花岗岩石柱。该石柱原属于霹雳州怡保嘉应会馆,1976年,该会馆旧建筑拆除重建,但保留了当时的石柱,曾是嘉应会馆会长的丹斯里丘思东便在博物馆创馆后,将石柱运送到博物馆收藏展示。黄文斌老师指出,早期南来的中国劳工中,锡矿工人多为嘉应州客家人,因此创馆人才会决定将会馆石柱摆放于博物馆中供民众观赏,让大家恍然大悟其背后意义。

 

此次户外学习活动,参与的师生表现积极,除了以纸笔记录解说员的话语,也有学生进行录音,若有疑惑亦会不耻下问,而导览员也亲切且耐心地解答。此户外学习活动,也在大家的踊跃参与下,于下午2时划下句点。

(甄蔚宁报道)

Last updated: 06 Jan 2017 by ICS © 2003 - 2019 Universiti Tunku Abdul Rah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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