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斌师领队参与"朱子之路"(四):白鹿洞书院

 

721日清早,大伙人乘车前往白鹿洞书院,当地导游也顺带介绍了书院附近的“庐山”,旧亦称“匡庐”。李白、白居易,以及苏东坡都曾与庐山有过渊源,其中李白写了一首《望庐山瀑布》,而苏东坡也有一首《题西林壁》。至于白居易,则在庐山生活了三年;这三年是白居易人生的低谷,但却是其文学造诣的最高层。

 

此行的主要景点是白鹿洞书院,亦是庐山文化最丰厚的地方。但是,庐山实际上只是我们前往书院的其中一道风景,我们的行程并没有为庐山停留,只能在巴士上遥望庐山,以及在这短短的路上急切寻觅“三千尺瀑布”的踪迹。路过庐山,真正体会到苏东坡所描绘之“横看成岭侧成峰”,真实感受到庐山的壮丽。

白鹿洞书院是宋代的四大书院之一,四面环山。负责接待我们的是书院的山长郭宏达先生,他表示,“朱熹于公元1179年在江西当官,于此时全面兴复白鹿洞书院,并于宋淳熙七年(1180),撰写了《白鹿洞教条》。”据我们的实地参访,此教条也见于鹅湖书院,基本上,朱熹每到一地当官,都会发展教育,希望能达到教化的目的。

此地有原始森林共三千亩。至于“白鹿洞”取名缘由,应该跟它的前身为道教场所有关。据《太平广记》所载,此名应该是源自“白鹿真人”,而白鹿亦寓意吉祥。从自然景象而言,此地从高处往下看就像一个洞,而长江以南也把山洼之地称为洞,而道人修道最高境界是成仙,亦语之为洞。至于“书院”之名,要到了北宋才出现。

此书院坐北朝南,依山而建。走着走着,我们就到了里头的“光贤书院”。有趣的是,匾额上的“贤”似乎为造字,左为“臣”,右为“忠”,再加上抵步的“贝”字,似乎寓意负责管钱的官员必须要有一定的操守。书院里也种植了桂花树,郭山长解释,中国古代科举都在中秋前后放榜,而桂花也在中秋前后开放,古时也有“攀枝折桂”之语,比喻应考得中,希望学生能为国家出力。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白鹿洞书院停办,改名改制继续办学。

 

参观白鹿洞书院之后,我们一行人留在此地,进行东亚朱子学论坛与本次第二次研究生朱子学论坛发表会。东亚朱子学论坛的主持人为山长郭宏达老师,与谈人为杨儒宾老师、田炳郁老师、杨柱才老师,以及张崑将老师。杨儒宾老师指出,东亚(中国、日本等地)本应有自己的历史系传统与解释,但中间出现了中断,与传统的联系也被打断了,因此目前仍有一些问题待解决。杨老师也补充,台湾原住民设立了神社,但人们需突破思考盲点,不能只凭表面情况来批评或下判断。田炳郁老师则透露,韩国受元朝朱子学影响颇深,之后仍围绕在“人的自我是一个还是两个”展开争辩。继之,杨柱才老师向在场者说明了大陆朱子学的基本情况,以及当地如何开展工作及背后的意义。张崑将老师则通过儒学在朝鲜、日本与越南的发展状况,说明儒学在以上国家的比重,其中以朱子学在朝鲜的发展更具有创造力量,是社会上的主流文化。

 

老师们主讲的朱子学论坛结束后,紧接而来的是研究生发表会,发表者为余若澜(台湾师范大学)、王志华(湖南大学)与张力云(台湾中央大学)。余若澜报告《朝鲜儒者丁茶山的仁孝思想关系之探索》,说明茶山认为“孝”即是“仁”,“仁”亦是“孝”,与朱子最大的不同在于对“仁”的解释。王志华则通过《船山论礼-情之关系》,让大家了解王夫之倾向于“礼无情则虚,情无礼则伪”的根据与原因。张力云的《朱熹与韩愈评孟荀、扬雄“人性论”之异同》,分析出韩愈所讲的性三品将道德与才能相混,而朱子对气与性的理解更符合儒家的看法。

 

论坛与发表会皆结束后,主办方也把握时间进行了一场闭门会议,没有参与会议的师生们可以自行游览白鹿洞书院。到了此时,我们的心情才总算放松下来,端坐在书院设置的石椅,感受书院的宁静与平和。会议结束后,大伙乘搭巴士离开白鹿洞,再转搭高铁,于晚餐时分抵达湖南大学集贤楼。(陈慧倩撰)

Last updated: 23 Mar 2018 by ICS © 2003 - 2019 Universiti Tunku Abdul Rah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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