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贯:马来西亚华人乡土认同的风筝线》座谈会报道

 

       拉曼大学中华研究中心于2017年8月9日邀请宋燕鹏博士莅临,讨论马来西亚华人籍贯研究课题——《籍贯:马来西亚华人乡土认同的风筝线》。本次讲座会由陈爱梅博士担任主持人。宋博士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编审,历史与考古出版中心副主任。他曾在马来亚大学中文系暨马来西亚华人研究中心担任客座研究员,期间更是走遍马来西亚各州作实地考察,留下不少足迹。宋博士原治中国古代史,尤其是南北朝史和宋史,南来马大访学后他的研究志趣转移到马来西亚华人史。他出版的著作有《籍贯与流动:北朝文士的历史地理学研究》《南部太行山区祠神信仰研究:618-1368》《马来西亚华人史:权威、社群与信仰》等。

 

         这场演讲吸引了约70个学生和拉大职员的参与,将P006的课室挤得满满的。演讲时间是在中午12.30至下午2点。在演讲开始前,已到场的参与者先和宋博士拍张合照。此外,也有学生拿他们的家谱,向宋博士请教各种问题(图二)。

 

图一:中文系学生把家谱拿来,向宋博士请教看不懂的部分。

         宋博士在演讲中表示(图二),就马来西亚华人而言,籍贯一直都是牵动马来西亚华人对自我身份的定位。据宋燕鹏博士的诠释,籍贯从学术意义来说即指人开始发生繁衍的主要地域;另个说法则是,指祖父或父亲的长居地。反之,对于马来西亚而言,籍贯的概念并非如此,多指的是离开家乡(中国)以后的自我定位。此课题主要探讨马来西亚华人对籍贯的概念。马来西亚华人南迁之后,籍贯便成了极为重要的问题,随之籍贯的概念却停留在南迁之前。从墓碑可以看到许多时代的讯息,比如,沙巴亚庇有座津侨义山,顾名思义指的是从天津来的华侨,统称华北人。经过宋老师的实地考察,发现义山里不仅只是天津人,还有山东人及河北人。在南迁以前,他们的概念还停留在河北省天津县,而1950年以后,天津已脱离河北省,成为省级直辖市,但马来西亚在1998年的墓碑籍贯依然以天津为县,足以证明华北人对祖籍地籍贯的概念停留在1913年南来以前。

 

       

图二:宋燕鹏博士谈《籍贯:马来西亚华人乡土认同的风筝线》。

         在座谈会中,宋燕鹏博士针对籍贯的概念进行了详细的阐释,并从籍与贯这两个不同的概念延伸到后来的堂号至现今籍贯的意义。此外,他也谈及中国与马来西亚华人对于“故乡”的概念。故乡的概念是直到华人离开家乡(不论中国内外)后才产生的自我定位。对于马来西亚华人而言,籍贯的意义在于记录始祖离开家乡的时间点,亦是标识来源地。另,籍贯的作用在于群体认同,即同乡观念的缘起,因此如南北之分、省份、地区、县、乡村都可以作为同乡观念的出发点。当时南下的华人都有固定的行业,比如永定客家从事中药有关的行业等等。地缘组织(籍贯)的依据在于地缘会馆,如广东会馆、安溪会馆等等。同时,也可见不同州府联合成立的会馆,如广肇会馆(广州府和肇庆府)、高钦廉(高州、钦州和廉州)会馆等。地缘组织不只是以州府、县、乡为区分,但若人数不多基本上是不以乡为名。

 

图三:演讲进行中。

     虽然课室有些闷热,但大部分的与会者还是耐心地听宋博士的演讲(图三)。他以生动活泼的方式,分享马来西亚籍贯的研究,不时引起哄堂大笑(图四)。

图四:学生们不时发出笑声。

         宋燕鹏博士指出,“义山墓碑是累积华人史的宿影,亦是深化祖籍意识的文本”,它是无意识的史料,但其却为籍贯的概念研究带来非常丰富的资料。马来西亚的墓碑上随处可见籍贯的记载,这是希望下一代华人能从籍贯的引领中获得对故乡(中国)的印象。各籍贯的不同能从日常饮食、节日风俗、祖先祭拜等等方面体现,可见不同的籍贯都有不同的风貌。但是,宋博士指出现今面临的问题是籍贯的历史一代一代的淡化,因此他希望能透过本次对籍贯的讨论,更深化学生对籍贯的认知。

 

        宋博士的演讲在一个半小时后结束。,接下来就是开放给学生的问答环节。除了中文系的学生,外系的学生也提出问题参与讨论。活动结束后,一群学生留下来请教宋博士各种问题,宋博士也不吝分享他的研究心得。良好的互动为这场讲座画上完美的句点。

                                                                                                                                         (曾碧惠报导)

Last updated: 24 Jan 2018 by ICS © 2003 - 2019 Universiti Tunku Abdul Rahman
Legal Statement | Terms of Usage